杨业简介和故事

  “想当年,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”,沿着历史的长河溯河而上,总会发现那一朵朵激起的浪花中,潜藏着阵阵的战马嘶鸣和金铁交击之声,大漠草原的朔风从历史深处吹来,吹散了阴霾,吹落了星辰,也吹开了每一朵花。在这片塞北大地上发生过的一幕幕,穿越千百年的时光重现,在那一座座雄关,在那一段段长城,也在那连绵起伏的山峦,即使时光让雄关寂寥,让长城残破,但一粒粒黄沙,还在无言地诉说着曾经的铁血岁月。

杨业,一作邺,本名重贵,宋朝名将。
父杨信,“麟州土豪”,当是麟州人。后汉时,“自为刺史”,臣附于后汉、后周。杨信二子,长子重贵,次子重训。杨重贵事北汉世祖刘崇,北汉帝刘承钧时赐姓刘改名继业,“比于诸子”,任保卫指挥使,升至领建雄军(晋州,时属后周,今山西临汾)节度使。屡建战功,号为“无敌”。
宋开宝元年,宋太祖赵匡胤攻北汉时,刘继业以侍卫都虞候,领军扼守团柏谷以抗宋军。侦知宋大军已至,虑众寡不敌,退保太原,被罢兵权。宋军围攻太原,刘继业又领兵守城,数出兵攻宋军。宋军多次攻城未果,加上暑雨,宋军将士多病,只得退兵。
太平兴国四年,宋太宗亲征攻北汉,围太原城,刘继业捍太原城东南面“杀伤宋师无算”。五月,北汉帝刘继元降,刘继业犹据城苦战。刘继元派亲信前往命令投降,刘继业才归宋。
刘继业归宋后,复姓杨氏,单名业,随即授环卫官为左领军卫大将军;不久,领郑州防御使。
辽乾亨元年九月,辽军分路南犯,虽为宋军击退,但边境形势仍很紧张。宋太宗认为:“杨业老于边事,洞晓敌情。”遂任命杨业为代州知州兼三交驻泊兵马部署,时大将潘美任三交都部署,屯兵防辽。次年三月,潘美自三交口巡抚至代州,适遇辽军南犯雁门,杨业率骑兵由小陉至雁门北口向南,与潘美所部合击,大败辽军,杀辽将萧咄李,俘辽将李重海。杨业以功升“领云州观察使,仍判郑州、知代州事,自雁门之捷,契丹畏之,每望见业旗即引去”。一个归宋不到一年的降将,立功边关,扬威朝野,受到宋太宗的重用,但却引起宋朝旧将们的妒忌。从此,“主将戍边者多嫉之,或潜上谤书,斥言其短”。虽然仍得到宋太宗的信任,却埋下了日后因失援而血染疆场悲剧的祸根。
雍熙三年(辽统和四年,986)正月,宋军大举攻辽,以东路军曹彬、崔彦进率主力直取幽州;另以米信、杜彦圭部出雄州,田重进部出飞狐。二月,西路军以潘美为云、应、朔等州都部署,杨业任副都部署,王侁、刘文裕为监军,率部出雁门。宋太宗原计划曹彬所率主力大张声势,扬言直取幽州,持重缓进,将辽军吸引在幽州,以利于西路军顺利攻占沿途州县,然后会师攻取幽州。三月,西路军出雁门,击败辽军,辽寰州刺史赵彦辛降宋;进围朔州,辽节度副使赵希赞以城降宋。辽以北院枢密使耶律斜轸为山西兵马都统,率军抵抗潘美、杨业所统宋西路军,尚未到前线,潘美、杨业军又攻辽应州,辽节度使艾正以城降宋。四月初,潘美、杨业军又攻占云州,辽大同军节度副使赵毅等降宋。在西路宋军攻城俘将,连连得胜的形势下,作为主力的东路宋军为争功,不等与西路军会师,违背诏旨,自行北上攻占涿州,又因粮尽退兵。五月,宋东路军又进至岐沟关北,受到辽军主力的追击,岐沟关之战宋东路军大败,宋太宗遂令西路军退回代州,护送云、朔、寰、应四州民户南迁。辽军大败宋东路军后,耶律斜轸部得以全军十余万西攻;六月,攻占寰州,宋守军千余人战死。面对强敌,杨业对潘美、王侁等建议:“贼势盛,不可与战,姑密谕云、朔等将先出寰,我师次应州,贼必悉众来拒,俾朔州吏民直入石碣谷,列强弩千人于谷,以骑士援于中路,则三州之众万全矣。”首先遭到监军王侁的反对,并说:“君侯素号无敌,见敌逗挠岂有他志。”王侁又得到主帅潘美的支持,杨业处于如不出战即是通敌的情况下。七月,-出军,只得要求潘美等在陈家谷口接应。辽军主帅耶律斜轸得知杨业出兵,令部将萧挞凛设伏兵于路,杨业率部北攻朔州,清晨,杨业“麾帜而前,斜轸佯退,伏兵发,斜轸进攻”,杨业战败。而潘美、王侁等则“以为契丹败走,欲争其功,即领兵离谷口”,杨业自午至暮,从朔州南三十里狼牙村转战退至陈家谷口,“望见无人,即拊膺大恸”,残部还有一百多人,杨业对他们说:“汝等各有父母妻子,与我俱死无益也,可走还报天子”。杨业往日与士卒同甘苦共患难,深受士卒的拥戴,如今面临生死关头,他们都不肯离去,杨业遂“再率帐下士力战,身被数十创,士卒殆尽,业犹手刃数十百人”,杨业为流矢所中坠马,马亦被射中受重伤,杨业遂为辽军所俘,其子杨延玉亦战死。杨业在被押赴辽朝途中-三天而死。杨业自北汉时起,与辽朝“角胜三十余年”,“人号杨无敌”,深为辽朝人民敬畏。辽朝人民在杨业死地建庙祭祀。在杨业死后近一百年时,元祐四年,苏辙奉使辽朝,出古北口,作《过杨无敌庙》诗:“驰驱本为中原用,尝享能令异域尊”,说明杨业是宋、辽两朝人民敬仰的英雄。
杨业实际是因主帅潘美、监军王侁、刘文裕等妒忌,被置之必败之地,潘美等又违约不援所害。杨业之死,“天下闻其死,皆为之愤叹”,宋太宗深为痛惜,但宋太宗的亲信、主帅潘美只受到带有象征性的惩罚,削秩三等,而且所削的只是检校官的荣誉衔,由检校太师降为检校太保,并且次年即恢复。外戚刘文裕被除名,配隶登州,但“岁余,上知业之陷由王侁,召文裕还”。主要责任都推给王侁,王侁被除名,配隶金州,后死于召还途中。
宋太宗不仅对杨业进行褒赠,追赠太尉、大同军节度使,还录用杨业六子,杨延朗自供奉官升崇仪副使,杨延浦、杨延训由殿直升供奉官,杨延瓌、杨延贵、杨延彬录用为殿直。杨延昭及子杨文广后来都成为抗辽名将。后世将杨业、杨延昭、杨文广祖孙三代的抗辽事迹,演绎为“杨家将”故事,广为流传,家喻户晓。

  “秦时明月汉时关”,自秦始皇把各国长城相连,长城就像一条巨龙横亘在中国的北方,东起辽东,西至甘肃临洮,连绵万余里,守卫着华夏腹地,抵御着北方戎狄。一年又一年,戍边的将士用自己的身躯抵挡着寒风,用自己的信念保卫着家国。蒙恬率军出关,北击匈奴,使其退却数百里,大秦得以尽收河套之地,“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,士不敢弯弓而报怨”,何等威风!然而,历史总是令人唏嘘,当蒙恬手中自刎的剑落地,当天空中的将星轰隆坠地,似乎可以听见边关的哭泣,它见证了名将的辉煌,也见证了英雄的落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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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汉武帝元狩四年(公元前119年),漠北大战。李广追随大将军卫青出击匈奴,由雁门郡出发,直取漠北王庭。此前,李广已在边关驻守多年,每次匈奴来犯,都无功而返,使匈奴人无法侵入汉地一步。唐人有诗云:“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”,李广之功,后人尤念之。但这一次,李广没能再回到他的驻地,没能再登上这雄伟的边关。他迷路了,致使汉军作战失利,因不愿受刀笔吏的侮辱,他拔剑自刎,一代名将就此殒命,喋血在这大漠草原之中。终其一生,李广“封侯”的愿望都没有实现,“李广难封”也被后人一直所感叹。而他的一生,也与边关紧紧相连,想必他的魂魄,也会归于塞北吧。

  边关长城,草原大漠,见证了一个个王朝的兴盛与衰亡。在时光流转千年之后,有一位名将在这里留下了他最后的光辉岁月。杨业,一名继业,宋麟州(今陕西神木北)人,累官云州观察使,判郑州,知代州。既勇且谋,屡建战功,人称“杨无敌”。能与士卒共甘苦,为政简易,深得军民爱戴。雍熙三年(辽圣宗统和四年,986年)正月,宋太宗赵光义为取幽燕,再度北伐契丹。兵分三路,令潘美与杨业率西路军出雁门(今山西代县北),初战连捷,二、三月中,速下寰(今山西马邑)、朔(今山西朔县)、应(今山西应县)、云(今山西大同)等州,进展顺利。五月,因东路军曹彬在岐沟关(今河北涿县西南)溃败,战势逆转。辽圣宗遣大将耶律斜轸迎战西路军,并令名将耶律休哥领炮手相助。宋军在蔚州(今河北蔚县)受阻,形势危机。时杨业北据云、朔数州,奉诏以所部兵护送云、朔、寰、应四州民内迁,为减少伤亡,献避实就虚、声东击西、伺便歼敌之策,被监军王责讥为畏惧避敌、有异志,乃心怀以死报国立志,引兵自石路趋朔州,并安排诸将于陈家谷口设步兵强弩,为左右翼以应援。七月,与契丹劲旅自日中战至日暮,终因力单不支,退至陈家谷口,见无一伏兵接应,大恸,再率帐下兵士力战,身被数十创,士卒殆尽,业犹手刃数十百人,马重伤不能进,在狼牙村为契丹所擒,子延玉及岳州刺使王贵俱战死。杨业不降,疮发拒食,三日即死。后人提及此事,不免一声叹惋。

  明朝年间,大同仍为北方重镇,京城锁匙,为明朝“九边重镇”之一,而且在大同南部又修建了内长城,大同似乎又恢复了一丝往日的风光。然而,随着封建时代的落幕,边关不再有以往的功能,长城液逐渐被废弃,逐渐成了旅游景点和民族精神的象征。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一切,都成了往事,随着历史长河的流逝而渐行渐远。“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”的岁月,成为了遥不可及的梦,只能默默吟诵着“关山难越,谁悲失路之人”,默默走进未知的明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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